
图文:《数字商业时代》发行人李二钢
主持人:欢迎李总成为我们IT风云榜的点评嘉宾,我想2007年有很多精彩的新闻事件,这样咱们从一个新的角度来看2007年的新闻事件,我想是从2007年发生这些新闻事件看他有哪些社会背景作为支撑,比如说英特尔在大连建厂,80后的崛起,对整个的ICT企业的管理层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新的思考,希望您能从这些方面来谈一下自己的看法,或者是点评一下新闻事件?
李二钢:好,我们今年其实从杂志的角度来讲,我们在尝试一种新的思考问题,或者是新的处理事件的一个角度,其实两个方面,我们怎么去把他联在一起。一个方面就是去观察一个商业事件的时候,我怎么去抽出一些社会背景去做一些思考,那么因为我们觉得商业事件他不是一个完全孤立的东西。他一定有很多的社会背景,社会因素,甚至是社会实践的推动。那反过来在很多的社会话题里面,有一些商业元素是值得抽出来做一些思考的。那比如说从商业事件的角度来讲,今天英特尔把他的研发中心还有工厂设在了大连,比如说同时在大连生产还有是宝马的发动机,我们当时在讨论这个事件的时候,我们说现在在大连有两个心脏,一个是计算机的芯片,一个是汽车的心脏。那大连这个城市,等于和北京,上海,广州很多大的城市有了很多的区别,其实我们觉得去观察这样的一个大连这样一个城市的中心的崛起,这样一个城市他的新的发展脉动的时间,也可以看一下,这几年城市的一些变化,和发展的一些过程。
那最开始大家看到的中国最主要的城市是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样的沿海的城市,他很多的企业,把自己的总部,比如说有一些研发中心,放在这些城市。但是现在发展,越来越多的企业,把他的重要研究部门,开始往大连,甚至是成都,重庆,昆明,去来设立。
主持人:这个是为什么呢,这些企业是怎么思考的呢?
李二钢:这块我们也没有认真去研究,但是这里面我们可以去看,一个城市的他的商业环境,商业氛围,包括他的科研力量,还有人力资源的成本,这块我觉得一个企业他去选择他的重要部门的所在的城市的时候,他一定会考虑这样几个因素,比如说商业环境如何,还有是他人力资源的成本,再一块是他的研究的力量,和研发的力量,就是他的人才的结构是怎么样的。这个我觉得大家慢慢就能看到,国内的各个城市的商业环境,在不断的发展大的变化,再有一块就是人才的结构,和人力资源的结构,他也是不再集中这种中心城市。他也开始在往东北也好,西南也好这样的城市做一些扩散。比如说大连这个城市,因为我没有去过,但是他的城市的环境,应该是非常好的,很多去过大连的城市去旅游的也好,去做商务考察的也好,都有这样的反馈。
那么反过来,成都我去过,他自己打的城市的宣传语,就叫一座你来了不想离开的城市。他的城市的感觉是让你觉得生活起来很舒适,很安逸。幸福指数很高。那其实反过来再去说另外一个话题,台湾一个媒体前一段时间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国家快乐比。你去评价一个国家的时候,不仅你要看他的经济成长指数是什么样,不仅你要看一个国家他的居民的富有生活是什么样,还有他的幸福和快乐感是什么。然后他用这样的一个方法,他去把所有的国家去做了一个分布和排列,什么样的国家是富有的,但是不快乐,什么样的国家是快乐的,而且是富有的,然后什么样的国家是贫困的,但是是快乐的。什么样的国家是又贫困,又不快乐。
比如最典型的几个例子,日本是富有的,但是不快乐的,他找了两个典型,一个是快乐,但是贫穷的。然后快乐,而且富有的。快乐而且富有他找的是北欧的丹麦。贫穷但是快乐的,找的是布丹,这样一个国家。国家快乐力变成了越来越重要的一个评价指标,去评价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很重要的指标,这是一个新的观念,反过来,城市也是这么一个概念,其实不仅仅要看他的硬的环境怎么样,可能更多的是他的软环境,他的人文环境是什么。他的城市环境,包括他的政策环境是什么,为什么有一些人觉得在上海做生意,比在北京可能更舒服一些,但是北京的创业环境和创业的氛围,要比上海更强一些,这里面有大量的人文的、包括一个城市历史的这种环境在里面,他会变成一些在表面上,比如你在这个城市里面做什么样的产品,或者说我在这个城市里面,是把研发部门放在这个城市,还是把我的生产厂放在这个城市。
那可能我觉得不管是华辰宝马也好,或者是英特尔也好。他去选择他的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一定是从这些方面去做的综合的考虑,那我觉得从未来的城市的规划和城市的建设角度来讲,或者说大的企业去选择他的各个重要部门的城市,那从每个城市的角度来看,他都希望去招商引资,然后希望能让更多的大的企业来投资建厂。那类似我们还观察了一个越南的崛起,越南的崛起对于中国制造业的冲击。其实越南对于很多包括英特尔,包括微软,包括惠普,把他的很多的重要部门,都迁移到越南了。那现在他考虑的是越南的劳动力成本要比国内低,但是我们觉得在未来,劳动力成本是企业非常重要要考虑的因素之一,但是他后面的软环境可能是越来越重要,就是这些城市到底有没有一些为我的企业的未来的持续的发展有一些大的支撑的政策环境,人文文化环境,人才的环境,包括他的知识环境。这个越来越重要。
如果从英特尔到大连设厂,我的观察,我的思考是从这个里面去看到的,就像我刚才谈到的去评价一个国家的一些指标,也不仅仅是以前的价格成本也好,或者是你的经济发展的速度,这些东西。
主持人:这个可能对很多的IT企业都有借鉴和启发意义,就是看看这些跨国公司他们怎么考虑问题,怎么去看待我未来的发展,然后选址把那些重要部门和分支机构选择一个地方?
李二钢:对。
主持人:那么现在全球经济在变化当中,中国知道重要的经济在飞速的成长,当然了国家有一些宏观调控,当然美国的经济好象是在走下行道,然后美元在贬值,人民币在升值。那我想咱们可以这么想,就是说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人民币升值,美元贬值,对IT企业的影响在哪里呢?
李二钢:人民币升值,美元贬值最典型的应该讲,是在出口。国家这么多年来,如此大金额的贸易顺差,这段时间,银行几次的加息,跟这些东西都有关系。
主持人:其实ICT产业在出口额度当中也占的比重比较大,这个对他们的影响在哪里?
李二钢: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看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如果从负面的角度来讲,是企业利润的降低,成本的加大。汇率的因素可能会在企业的财务报表里面会有很大的影响,汇率的调整也好,汇率的损失都会有影响。这是短期内的。要从长期来看,包括一些国际的经验去看,货币的升值,包括对于出口的影响,他有他自己的意义,意义就是你自己产品结构的调整,比如过去几年台湾局也同样面临他自己本身货币的升值,和美元汇兑的一些问题。那几年的数据累计下来以后,最开始他的企业的利润也好,他是下滑的,但是日后他又往上走了。因为这样的压力,企业开始去调整自己的产品结构和研发结构,就是我们不能用简单的加工制造,这样的方式,去来谋取很低的附加值的利润。包括现在中国的很多制造业的企业老板,都面临非常非常大的压力,做制造业的本身的利润就很低,然后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你出口的利润,一下就变得非常非常薄,他们只能从其他的角度,怎么去承受压力。
主持人:就是把“中国制造”变成“中国智造”?提升他的附加值?
李二钢:这个观点我们在05年提出来过,就是怎么去提高产品的附加值,怎么从创意也好,设计也好,包括技术研发去提高他的产品的竞争力,我记得有一年去跟制造手机的企业的总经理去交流的时候,他们当时那家公司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薄的一个像卡片一样的手机,这是日本的企业。这个卡片式的手机他说有一次去国内的一个加工厂,去跟人家老板去聊天的时候,那个老板很自信的说,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说我的加工能力和制造能力非常强。
主持人:后来结果怎么样?
李二钢:后来他从口袋里把他的产品拿出来之后,说这款产品你能做吗?这个老板拿这个东西看了一分钟,说这个做不出来,这个其实就是在咱们的产品的设计和制造上的一些差异。大家比较喜欢的索尼产品,索尼能把越大的东西,做小,他是技术上很有能力。包括现在索尼做的很多产品,都是我怎么把他的东西做小,这个里面其实就是很多的加工和制造上的工艺。还有就是我前几年听说过的瑞士的手表,说是瑞士的手表把零件都打散了,然后拿到中国来,去装,说让中国的工厂里面把表芯组装起来,放到表壳里面。装了半天,装不进表壳里面。其实这里面就是咱们在所谓制造业面临的基础的工业,包括再有一些基础的管理方面的缺失,因为所谓的制造业的管理是从国外来的,包括管理学的基础,都是从这个里面发展出来。比如说最早的科学管理,这是所谓针对制造和加工企业。咱们在制造性产业上面,很多企业在感觉上面,最起码跟国外的大型制造企业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因为越来越要求精细,越来越要求精巧。如果是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最有特质的是索尼。从另外一个角度,从消费者体验和工艺设计最好的是苹果。
这两个企业完全是走两条路,而且理念很明显,在很多地方,索尼的产品和索尼的一些市场份额,其实在往下滑,但是这两年,大家能看到,苹果就起来了。
主持人:这个是为什么?您能分析他背后的一些社会学的问题吗?
李二钢:这里面其实很清楚,我刚才说了,索尼的企业,他的文化是技术,以技术为导向。他的意识是我怎么去发挥我的技术优势,发挥我的技术平台,我把这个东西做好。然后从消费者的体验角度来讲,喜欢索尼产品的人,我们把他定义其实都是科技乐观主义者。就是把这个产品拿过来以后,他可能要把所有的功能试遍了。这是索尼的所谓的非常喜欢的使用者。苹果是什么,苹果的所有的设计是基于人的消费体验,他是把你放进去,最开始设计之中,他就要把你的感觉,你的消费体验,要放进去,包括你的使用体验,所以我买的第一个苹果的时候,我有点失望,因为我以前用索尼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我希望这个东西功能要复杂一些,结果我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一个苹果以后,我拿到手里面很失望,这个东西太简单了,就这么几个按钮,大概加在一块5个按钮,然后后来拿到这个东西,我就想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简单,就有点失望。越用就觉得,苹果是我的,我能够用,而且我喜欢用,用起来很方便,这是两个企业在制造和设计,包括企业的理念上不同的分歧,所造成的不同的市场的表现。
在这样的一个市场里面,不是我作为生产者我想做什么,而是消费者需要什么,他的体验是你怎么去能够去体验到他的购买环境,他的使用环境。
主持人:苹果之所以崛起,是不是跟80后的崛起有一定的关系,比如说80后的特点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你刚才也说了,越用越觉得苹果是我的,是适合我的消费体验的,我觉得他非常好,这个之间有一定的联系吗?
李二钢:我觉得有关系,也有一些不仅仅是80后的问题,他其实是随着整个的社会发展和变迁,一些渐进式的变化,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面,原来大家是产品少,人多,但是现在很明显是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产品去满足你的需求,你的不同的需求,可能还被切成不同的碎片,人的需求越来越复杂,人的消费欲望也越来越复杂。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厂商他产品的设计,在去考虑消费者需要的时候他的触点也特别特别多。那这样我觉得在中国可能是一个新的年龄阶段的,一个待季的崛起,但是这里面也有一些大的文化的背景,你比如说80后的背景,他们在成长的过程里面,最开始接触的就是互联网,就是一些新的技术。比如说现在刚出生的孩子他对什么最感兴趣,他对遥控器感兴趣。他对按键感兴趣,但是在咱们生长的时候,遥控器可能没见过,可能在8、9岁的时候,10几岁的时候,才看到第一台电视,可能才看到彩色电视,但是这些孩子,他一生下来,完全是一个已经数字化的,或者说是已经完全变成了数码化的一个社会,他接触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包括沟通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咱们可能到了20多岁的时候,你可能才接触MSN,接触QQ,接触这种网络的交友工具,但是他们可能从最开始上学,就开始接触到电脑,接触到互联网,接触到这样的交流沟通工具,那么他在人和人之间的沟通方式是不同的,包括有些使用界面,在有一些工具,和有一些用品的使用界面,也是不同的,这样的话,他势必会影响到人的消费方式,沟通方式,在一块他的生活方式,甚至他的价值观念,那其实80后这样的一群人,或者咱们说80后其实仅仅是一个有代表意义的人群,很多80后的这些人,他很不愿意听说我是80后,我跟你们有什么不一样,我跟你们是一样的。
他们不愿意听,但是如果从社会学上,或者说从社会完整的发展来讲,他们确实是已经和60后也好,70后也好,已经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思维方式,生活方式,包括价值观念,有了很大的变化,那么在这样的过程里面,从生产的角度来讲,他们的消费能力是不能用他们的月收入来估计的。
主持人:这个话怎么理解?
李二钢:他们的消费的能力,不是他们一个人的消费能力,比如说他结婚了,他是有两方的父母的支撑的,比如说在60后,70后走上社会舞台的时候,基本上是独立奋斗,因为家里面也没有太多的积蓄,但是当80后走上社会舞台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已经随着这几年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他们已经有了很大的积蓄了,所以当他们一个月挣到一千块钱,两千块钱的时候,他们已经买了一辆车,买了一套甚至两套房子。所以对于他们的消费能力的估计,和对他们的消费能力的评价,不能是对60后和70后这样去界定和判断了。
主持人:所以对于企业来说,也必须按照这个?
李二钢:他的特点,包括他的消费方式,包括他的生活理念,你要去设计和改造你的产品,我记得我们去设计和研究80后的选题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资料,一个房地产商说,如果你不懂80后,你就不知道该把房子卖给谁?这是从消费市场上的一些变化,包括现在很多产品是真的针对这群人去设计的,包括汽车,他可能就是我的某一款汽车,打的就是这块市场,符合他们的消费需求,有几个汽车厂商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包括福特,包括马自达。他有几款产品,他从国外拿回来的时候,他描绘的就是这么一群人。
主持人:这群人的生活方式,或者说他的成长过程,影响的企业,不仅是IT企业,有很多企业都在按照这一层面的人的特点去改造,或者是改进自己的产品。那么从这个人力资源应用的角度来说,对企业管理来说,带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冲击?
李二钢:企业管理的角度,现在从80年出生的人来讲,他最大是27岁,那这群人,他在一个企业里面,如果是一个规模小一点,活力比较充分的,有一些用人比较机智的,27岁或者是28岁的时候,你很可能可以当到一个部门的中层主管,一个企业的中层,其实对于企业来讲,大家都知道他意味着他是一个中坚和骨干。包括是你未来的梯队,但是我刚才谈到了80后的这些人,他的成长方式,和他的成长背景,和60、70,有很大很大的区别,那对于他们的管理,对于他们的激励,不可能用60和70的这样的方式,我觉得对于企业来讲,这个问题不去重视,要有一些意识,要区别对待,不是让他们适应我们,而是让我们去用适合的方法去适应他们。我们说管理没有最好的,只有适合的。对于他们来讲,也没有最好的管理方式,只有适合他们的管理方式,现在的企业如果不对他们进行区别对待,不把他们这样一群人,按照一个企业的价值观,你的管理方式,包括你的培训方式,去达到他们的话,那可能你未来三到五年以后,你企业没有什么发展。
主持人: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李二钢:再过5、6年可能90后又上来了,他们又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群体,其实我觉得不仅仅是80后的问题,企业管理的过程中,他其实是一个不断适应不同的待季,去调整自己的管理方式,管理的东西都是一致的。管理学的进程就是对人的不断深入认知的过程。你开始认识到人的生活方式,怎么去激励他,包括怎么去控制他,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让他给企业发挥最大的作用。过去大家是把人来当成机器来用的,现在有一些观念说,你要把你的员工当成志愿者来管理。他是社会志愿者,他有他的自主权,你要了解你企业的战略,你不仅要告诉他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你还要告诉他你三年、五年以后你要走到什么地方,你跟不跟我一起走,他要了解企业的大战略方向。你要激发他主动性,而不是控制,而是激发,这个我觉得可能是在80后身上越来越明显。
比如对于60、70的人来讲,咱们的受教育背景,和咱们的成长经历里面,这里面有很多东西是你可以被接受的,就是指令性的东西,就是接受你要执行,不接受你也要接受。但是对于80后,这样的控制可能越来越少,你要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去做,这样去做对你有什么样的好处,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意识和观念不仅在80后身上开始体现,他也在影响70后,包括现在的中国社会。开始他还越来越关注我在一个社会上起什么样的作用,我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自己未来的职业发展是什么,我在这样一个工作过程中,我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回报。这其实也是一个商业的本质。商业本质不仅仅是一个企业的投资回报的问题,他跟个人也有相关的利益。所以我说一个完整的商业概念,他应该是包括个体,包括家庭的,包括企业的,包括社会的,最重要的还是包括政府的。
从每个人最关注的层面上,还是包括这些东西的。一个企业的发展,不仅仅要和你企业本身的运营相关。企业是靠什么组成的,是靠人组成的,人是在家庭里面的,你家庭观念处理不好,家不是和谐稳定的,你一定会影响到企业的发展。再一块,家庭是由个体的人组成的。这个人我通过一定的时间,或者说通过经历的投入,我能达到什么样的回报,在你的事业投入上,你投入的不是金钱,你投入的是你的工作时间和精力。那最后你要达到一个最好的投资回报,所以这次我们杂志的改造,我们把我们杂志的宗旨和定位重新做了一个提炼,提炼里面有一个最重要的一块,前面有一个叫“数字解读商业,理性经营人生”。就是这一点,我们说商业的本质,和你个体的人生都是要经营的,这里面的本质是你怎么去理性。包括比如投资行为,包括消费行为,包括你在职业规划上,其实理性经营的本质是做商业,做生意要永续,你只有永续经营,你才能实现你真正的价值。
咱们现在都在讨论社会责任的问题,商业诚信的问题,环保的问题,全在里面了,这是永续经营的核心。永续经营的核心就是理性。
主持人:刚才提的那个就挺好的,“数字解读商业,理性经营人生”我觉得可以拿出来,作为你整个访谈的总结。你看看还有哪些商业事件,引起你关注的,就是从更高层面上,关注这个事件?
李二钢:想不出来了。
主持人:好,用一句比较经典的话“数字解读商业,理性经营人生”把这个总结出来,这个就是你对2007整个商业社会的自己的一个看法。
李二钢:也帮助我们杂志明年的新改版做了一个宣传。
主持人:应该的。好,谢谢你点评2007IT风云榜。
李二钢: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