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资本一直残酷,但却是对大众投资人最负责的做法。

  如果运动员在前场做得很好,资本是不会出场的。只有运动员的判断能力出现了问题,资本为自己、也为更多投资人的利益,自然要说话。当然,关键是管理层与董事会之间的沟通。

  ——《财经时报》2001年6月8日

  如果我在这个位置上12个月内没有做到,我也会引咎辞职。这才是一个企业的文化,而非家族。

  ——《新财富》2001年8月总第5期

  即便是迈克·乔丹,他的篮球教练也仍然可以对他说:“去做冷板凳!”假如你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就小心出局……

  回过头看,沙(正治)先生做事还是很有格调的。至少他是按照游戏规则来做事的。

  ——《数字财富》2001年第11期

  以前大家把钱投向网站是为了投资有回报,任何一个投资人把钱放在一个公司里都要问问我的钱是不是发酵了,如果没有就要找出路。网站情况不好就要为资金找出路,不要重蹈烧完钱关门的例子。有了这些不好的例子之后就会造成有些公司的董事会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继续找出路。

  ——《北京青年报》2001年9月19日

  更重要的是要跟投资方、股东、董事做很充分的沟通。在沟通当中,假如有观念上的不一致的话,一般来讲,你还是要听从董事会所做的决议。当然,假如这个决议的本身跟你对这个产业的理解和了解有非常大的偏差时候,也有很多的管理团队会来证明我们认为的方向是最好的。但永远不要忘记,商业经营当中其实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要你有很好的公司管理机制和公司上下沟通机制的话,其实一个好的公司,一个百年老店,最重要的特点不是以人为中心,而是以结构为中心。

  ——中央电视台《大家讲谈》2001年11月12日

  我们反正要找人去合作,有阳光四通这样的策略伙伴,股东之间的沟通就会比较容易。一个是对讨论决策方面能够建立相对的信任,从这个方面来讲就是利于新浪业务发展。

  ——《北京青年报》2001年11月20日

  投资人与经营人之间的矛盾是天生的,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种体制可以彻底改变两者的矛盾,就如同你跟你太太在生活上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矛盾一样。

  什么叫管理水平?是要最终量化到你的营业额是多少,你的毛利是多少,你能不能有很好的市场占有率,你能不能给你的投资者以更好的回报。

  风险投资或股市投资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获利套现。所以千万不要意外有一天你的股东握着你的手说:“你做得很好,谢谢你,我赚了很多钱,但现在呢,我要走了。”这并不奇怪。一定要记住冲突从第一天起就是存在的,而获利套现在任何时候都会发生。作为公司的创业人,或者管理层,重要的工作就是寻找能长期支持你的股东,这个长期可能是6个月,可能是1年,也可能是5年,这完全取决于你怎么来做。这才是入世以后新经济中创业者应有的思维,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认为你的股东就应该一辈子都跟着你。

  ——《经济导报》2001年12月05日

  比如说我做过农民,但是我做企业一定是农业方面的吗﹖过去的经历对现在和将来有一定的影响和推动,但是今天做首席执行官,你的职责是把公司经营好,你的重点是经营这家公司。但是,千万不要把经营和资本运作对立起来。资本运作是手段,它的目的是强化经营、发展经营。

  ——《经济观察报》2002年3月11日

  如果我的朋友对我有意见,我的上司对我不满,我会非常容易觉察得到,我不会让人家先提出来。

  ——《北京晨报》2002年03月14日

  我和志东一直都是好朋友。他去年开新闻发布会时候说的话,关于罢免他是否合法以及新浪ICP的处理上,现在看来,都值得推敲。我知道有他当时有情绪,可是谁都有情绪,我也有情绪啊。

  ——《网络报》2002年5月15日

  我觉得这个行业应该是可以让更加有专业性的人才来做这个行业,因为它接下去更加有专业性的需求,另外一个,也跟我的个性有关,对我来讲,我已经在公司这么多年,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任务,假如再要往前走的话,应该有更好的人选。

  ——《成都日报》2002年8月12日

  现在我是被投资的对象,就要学会面对投资人,跟他们沟通。我的优势是我知道投资人要什么,我不会盲目地听从他们,更不会以公司的根本利益,以员工的根本利益来迎合投资者的口味。

  上市公司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为投资人产生回报的机器,像机器一样。机器最重要的两大部件,就是客户那边和员工这边。如果是公司困难的时候,我会想到最重要的是把欠客户的钱还上,欠员工的钱还上。

  ——新浪网2002年11月8日

  任何一个个人都是有瓶颈的。我说着眼未来,本身也要看到自己,就是说你是有瓶颈。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这个瓶颈是有一些信号的。什么信号,当你的同事今天在碰到困难的时候,来找这个老总的时候,老总不能给他解决问题或者帮助他去思考,帮助他去发展的话,这个就是第一个信号,这个就说明你的思路上能力上,已经不能带领这家公司所面临的困难的时候,能够跨越这个障碍。第二个来讲呢,就是一个战略。你作为一个CEO来讲,假如不能做到一个贴合市场,然后在每个季度被市场所考验,这样一个战略方向不能提出来,不能得到内部大家一个共识的话,那我想这是第二个颈区。当你的业绩大幅滑坡,又不能及时转型,提出运营措施的时候,这是第三个颈区。当然作为我们来讲,作为一个个人来讲,还永远有第四颈区,我一直给自己的一个颈区。也许你其它都做得很风光很好,但是当你早晨起来的时候,你面对着镜子向自己的时候,我今天是不是很开开心心地去上班。假如你觉得说,这个已经是个大问号的时候,我觉得可能你自己已经对这份工作没有这种热爱,没有这种开心去做这份工作的这种心态的时候,那么我觉得这个时候,态度会决定你接下去要做的一切的决定,那就也许就是时间到了。

  ——湖南电视台《新青年》2002年11月27日

  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个企业在发展过程当中都会有一些人事的变化。在王志东前面有沙正治先生,再前面有姜丰年先生,都担任过公司的CEO。所以这是游戏规则的问题。也就是说从你担任CEO的第一天起,这个企业的业绩、整个的发展思路以及发展的模式,就会成为评判你的指标。这也是一个CEO应该担负的责任和角色。

  ——《重庆青年报》2002年12月4日

  我可能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公司假如没有解雇过人的话,那么这个公司可能还不够成熟。所以从这个角度,应该说新浪变得成熟了。

  ——北京电视台《财智人物》2003年2月17日

  我不喜欢做秀产生短暂的膨胀效果。

  ——《深圳商报》2003年4月2日

  《财富时报》:之前你接受采访时曾说过35岁时退休,目前看已超了5年,你打算陪着新浪走多久?

  不是说我要陪多久,是看新浪需要我多久。可能几年,可能更多。

  任何一个企业机制里面,要永远记得,不是谁去取代谁,而是董事会选择谁,这是第一个游戏规则。

  ——《财富时报》2003年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