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军:条码及其他数字化手段的真正内涵在于研究数据支撑、整合数据资源,从而为实现流程重组服务,并在这过程中体现对行业或企业的价值。随着目前企业办公自动化和数字化应用的发展,作为移动计算最基础支撑的数据及数据采集工具的运用将异常活跃,它将成为整个数字化中国进程的助推器。
随着社会信息化的发展,用户对移动信息化的需求与日俱增。在这个过程中,如何从业务的末梢获取到最直接、最真实、最及时的业务数据就成为业务流程和业务决策的制约因素。与此同时,条码作为一种最基础的数据采集手段正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为了更好地理解条码对于社会信息化,尤其是移动信息化的意义,记者专门采访了业内资深专家、维深集团总裁李长军先生。
记者:在您看来,条码的内涵是什么?
李长军:条码在美国有四十年的历史,可目前依然保持了每年6%—7%的增长,这种速度相当于中国今年的IT增长率;在亚洲有将近30年的历史,现在已经达到以12%的速度增长;中国从20世纪80年代末期、90年代初期开始使用条码,但是一直到今年之前都还只是一个培育期,模式还比较单一。可以这么说,世界上经济越发达的国家,条码应用的越好。因此,这里我们就总结出,条码这种自动识别手段,除了推进了技术更新外,更重要地是增加了经济性和文化性。
目前,在中国高速发展的经济条件下,条码将起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它已经成为企业在推进现代化中的一种文明。这种文明必须是用起来的,从而改变整个企业的流程再造,实现企业可视化管理,这是它的文化性的体现。
记者:在做了这么多成功的条码应用案例之后,您觉的条码行业最应该关注的是什么呢?
李长军:我们首先应该明确的是,条码仅仅是一种赢利模式和业务模型的实施手段的一部分。目前都在提数字化中国,那么它的内涵到底是什么呢?不是说上几台PC、几个软件就叫数字化了。而是社会应用的单元、经济单元、物理单元、整个数字信息的提炼,并在这一过程中实现可视化。社会上本身是有各种“流”在流动的。数字化的前提是企业文明的进步,办公自动化水平的提高,包括现在上ERP等。企业管理实现数字化是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才能提升到ERP的层面。没有这个基础,ERP只能是空中楼阁。条码在这个过程中就充当了企业数字化代言的角色。
有了自动化,肯定要涉及到自动识别,也就面临数据采集的问题。这是数据化的基础之基础。其实,360行每个行业都有自动识别的价值。比如买一张火车票,在早期没有数字化之前,硬纸板上就有号码,但这个号码还没有充分的数据化,仅仅是过程化。现在统一了,可以实现异地售票,车次、票价,所有的数据都是信息。我们做过一个系统,可以把中国四万个车站顷刻之间就在软件中体现,查询速度小于一秒。所以,社会上的各行各业是充满了数据,关键在于怎么挖掘到这些数据并实现AIDC的目的。
记者:您觉得条码这种手段怎样才能在一个企业或一个行业的信息化建设中发挥作用?
李长军:首先必须研究用户的企业应用需求。条码的普及推广需要社会各行业、各角度的关注。既然它是一种经济性的体现。只有让用户加深对条码应用的理解,其本行业的信息化才能得到提升。只有把条码的作用从深层次理解,企业才能做活,对企业信息化文明有所推进。
从目前发展来看,从2004年起中国的条码业进入一个高峰期。有报告显示,中国的条码产业从2004年到2008年将以35%的速度增长。条码的意义并不在于其自身的规模有多大,而在于它触及了相关的产业发展。作为移动计算最基础支撑的数据及数据采集工具的运用将异常活跃,它将成为整个数字化中国进程的助推器。
透过条码去关注企业生产要素的价值是关键。这个价值再次提升了经济价值,也就是一个价值链递进的关系。目前,世界上发展最快的移动通信市场在中国,条码企业如何进入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我们分析一下中国的移动通信市场,全是个人消费。而在美国,通信运营商40%的收入是来自于企业的数据。尤其在通讯向3G步进的时候,巨大的带宽所带来的附加价值异常的强。比如说目前中国电子商务的最大的问题在于电子信用,这就可以利用条码作为一种文件依附于通信上,产生一种新的拉力。可以说,企业数据资源的整合和再利用的潜力是非常巨大的。
记者:那么,目前条码行业还存在哪些不足呢?
李长军:中国的条码企业走过了15年的历史,经过了几个阶段,从技术的引进到今天走向原创。由于这个行业相对来说门槛比较低,所以目前有1000多家,但主要是一些小企业。大部分企业都还还只是停留在买与卖的阶段,内涵和产业环境没有去研究。实际上,卖条码强调的不应该是卖硬件、软件、集成,而是卖赢利模式。条码的内涵是研究数据支撑、数据资源、流程重组,在这过程中体现对行业的价值。也正是看到这点,我们专门成立了战略组,对行业需求进行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