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宋立致词
宋立：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非常高兴能够来到这里，上个世纪90年代，美国长达110多个月的网络热，使我们有一个重要的发现，拥有比较健全的金融体系是一个国家发展重要的保障，实际上如果我们从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来看，并不是一个发现，只不过让我们过去的一些认识更加清晰了，曾经有人说过，英法百年战争的，英国之所以战胜了法国，很大程度是因为英国建立起了强大的金融体系，又有人说过，中国甲午战争时候之所以败给了日本，是因为我们没有建立起强大的金融体系，我们中国能否建立有效的金融体系，对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现代化非常的重要。而作为科技与金融互动的重要节点，高技术产业的投融资体系是非常重要，所以我今天在这里准备讲三个问题。第一、我们中国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金融体系。第二、我们一个完整的高技术产业的投融资体系，应该是什么样的？第三、地方的政府，地方可以在其中担当什么样的作用。如果我讲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但是不管我讲的对不对，我所要讲的仅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并不代表我们农科院的观点也不代表我们经济所的观点。
我们从全世界范围来看，全世界所有国家的金融体系大致可以划分成为两个类型，一个是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典型的代表是德国和日本，因为日本是向德国学习的。另外一个是以资本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典型代表是英国和美国，美国是向英国学习的，如果追溯到更早，德国是向法国学习，而法国和英国之间，之所以出现这么一个差异，可能在早期的时候，仅仅是由于认识上的问题。经济学家的研究表明，银行主导的金融体系减少跨期的风险方面是比较好的，与此相关的一个经验表明，以银行为主建立的金融体系，比较适合传统产业的发展，尤其是制造业，我们可以看到，制造业比较发达的德国和日本，他们是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而以资本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是比较适合风险比较大，而且分布不规律的高技术产业这样一些新兴产业，这方面代表的应该是美国的。我们同时看到，从一个国家发展的趋势来看，在一个国家经济越来越发达的时候，金融体系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特点，资本市场占的比重是越来越大，出现了以金融市场为导向的市场。从全世界比较来看，可以说高技术产业比较发达的国家，近年来都出现的比较发达的创业投资市场，我们中国现在面临一个什么问题？实际上在金融界里面，近年来一直有争论，有的人认为中国应该继续坚持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还有人说以美国金融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这两种一直在争论，从我们中国现实来看，我们可以说是我们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但是如果更加严格的来看，我们不是一个典型的以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而是一个不发达的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这意味着我们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面，我们既要发展银行体系，同时要发展资本市场体系，而不是我们现在已经马上到了进行抉择，到底发展这边还是那边，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面，是需要二者共同发展，良性互动，最终建立一个什么样的金融体系，最终还是需要市场来决定，不是我们现在能设计出来的。
从我们国家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们现在实际上面临两个任务，一个是工业化，一个是信息化，工业化的任务，可能需要我们发展，银行体系比较好的处理风险，比较均匀分布的这样一些好的，资本市场体系，他是能够比较好的处理风险不是很规律，而且风险比较大的这些行业，我们这个时候既要实现工业化，又要实现信息化双重任务的循环下，我们需要两个方面的发展。既然两个方面发展都是不可忽略的，我们应该怎么样来发展呢？就银行体系而言，我们现阶段我们银行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们看一下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包括东南亚的这些新兴市场，我们的银行数量，如果我们发展资本市场，现在不发展银行体系，如果我们发展银行体系，现在就资本市场速度放慢的话，有可能我们会犯一些非常不应该犯的错误。我们做了一个研究，我们中国的银行体系，或者是我们银行的数量大致上现在跟外国比差距是非常大的，美国大概有一万家的企业就拥有一家独立的银行，德国大致上是一千家的企业拥有一家独立的银行，而我们中国是一个什么样的比例，我们大致上是八百万家，因为我们只有130家独立的银行，独立的银行和分支的银行差别是非常大的。我们中国人习惯于搞中庸的，我们在中间取一个数，我们看一下我们中国需要多少家银行，按照德国的标准也许我们需要8000多家，按照美国的标准我们大概需要800家，我们在中间取一个黄金分割的话，我们也许还是需要几千家银行，现在可喜的是，我们现在看到这样一种方向已经在前进，我们现在最新银行业的发展，我们持续成立商业银行，我们这么算下来，我们全国200多个县，加上现有的银行，也可以实现。所以我们现在就我们银行业来论，我们面临的不仅仅是一个改革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发展的问题，而且我们改革和发展之间，也有一个互动的问题。就资本市场而言，可以说我们现在的资本市场发展是非常缩紧的，虽然我们讲的是资本市场，我们实际上在做的过程中，很大程度上我们想到的仅仅是证券市场，资本市场需要比证券市场大，资本市场既包括了非标准化的股权市场也包括了标准化的证券市场，而我们国内，我们现在很大的一块经济都用在了股票市场，而对于证券的市场，对于股权投资的市场，我们关注是远远不够的，虽然1998年以后，我们这块引起了越来越多的重视，但是我们在很多的情况下，往往是仅仅停留在说和做的这个层面上，说的决心是非常大的，推动起来是非常缓慢的。我们理想的一个证券市场，应该是一种既有股权市场，又有股票市场，又有债券市场，包括国债和企业债协调发展的这样一种多种的方式。这就是我对于中国的需要什么样的金融体系的一个意见。
第二个方面，我讲一下，现阶段中国的高技术产业和融资体系的问题。我们如果从国际比较来看，高技术产业的发展，在哪样一些国家发展的比较好，更扩展一下，经济发展都是有它的载体，从经济学上来讲，企业把所有的生产要素组合到一起，形成一种生产。我们从全世界范围来看，可以说大致上分为两种模型，或者说三种模型，当然有一种类型，我们觉得也许是一种过度的模型，一种是以小企业为主，这种国家在传统产业里面，往往有一些优势，像意大利这样一些国家，另外是以大企业为主，像日本、德国，和银行体系相适应的这样一些国家，是以大企业为主，还有一种就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这样一些，是大中小并存的企业为主的国家，他的好处在哪里，实际上我们所有的企业大家来看，没有一个企业可以永远的成长下去，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总是有一些企业搞下去，有的企业成长上来。当一些原来的企业倒下去的时候，有一些新的企业，前赴后继的成长起来，这样的金融体系，才可以使一个国家经济持续的发展下去。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中国未来，虽然我们现在强调我们发展科技型的企业，我们未来全面的经济的形态产业结构的形态来看，我们应该是大中小并存的结构，在这样一种大中小并存的企业结构下，我们高技术产业怎么发展，从大企业的角度来讲，大企业在高技术产业发展的过程中，既是一个融资者，也是一个投资者，融了资之后他自己来进行投资，他需要成熟的银行体系和成熟的资本市场。大企业也有他的问题，大企业的技术发展的过程中，在产业发展的过程中，他有很强的选择性，有很强的主导性，而这种不断的持续发展的能力，中小企业发展，银行没有办法来接介入，成熟的资本市场也没有办法介入，我们看一下前几年股票市场出现的怪现象，一个企业的发展过程，一个市场的发展过程，实际上整个处理问题都是信息的处理，但是你一个很小的企业，能知道你的企业运作状况信息都是当地离散的信息，你企业一步一步变大的时候，外地可以通过正规的媒体得到我们常规的信息，所以随着企业的发展，必然一开始的时候，需要的是小的资本市场，小的金融市场来支持他，而且是在当地的，与他共生的金融体系来支撑他，只有从地方走向地区，从地区总向全国，从全国走向国际的时候，才需要全国性的资本，全国性的银行来支撑他。实际上我们前些年老讲的一个问题，我们中国的银行不够大，但是我们反过来看过去，美国的银行也不够大，这是和一个国家的发展相匹配的。日本国土是非常小的，他要参加国际竞争，国际竞争必须要大，一流的银行要进来，因为你要跟国外竞争，你攻的是别国的市场，所以你需要强大，能够跨国的这样一些金融机构出现，美国首先是一个本土市场，本土市场需要的不是跟外国人竞争，而是怎么样更好的为本国的经济来服务。所以我们的高技术产业发展的金融体系，我们如果一分为二，从大企业和中小企业来看，我们可以说我们服务于大企业的这样一些体系，银行和成熟的金融市场体系已经基本存在了，服务于中小企业的这样一些金融体系。目前还没有或者还没有非常有效的运作。我们1998年以来，我们对第一个问题我们认识是到位的，但是我们对于第二个问题我们对于创业企业的资本市场体系，或者说股票市场，我们仍然认识还是很不到位的，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把他看作是一种创业投资的退出机制，这种经济地位上来认识他。首先我们应该加快建立健全与创业投资相关的发展战略和规划制度，我们国家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我们传统经济是一个计划经济，我们很多方面都在做计划，我们金融发展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总体的规划，虽然我们已经几次呼吁，我们国家做一个金融发展的总体规划，但是我们这个工作一直没有做下来，我们可喜的看到，我们海淀区已经开始在做这样一个探索了。我们应该首先来制定一个我们国家的高技术产业的投资体系的一个总体的发展规划，而在这个发展规划下，我们做些什么，省市做些什么，在下面的市县做些什么，我们应该有一个，不具有约束性，但是具有比较强的指导性的这么一个正式文件出来。刚才成委员长讲了修改公司法，同时十部委也在抓紧制定创业型投资企业的条例，渴望在不久之后，可能出台。同时我们也应该对我们的商业银行，保险和社保基金条例这样一些东西来进行修改，允许我们的商业银行，允许我们的网点，允许我们的社保基金能够参与到创业投资中来。
第二个方面，尽力政府与市场有效组合的高技术产业的投资体系和相关的发展政策。刚才梁主任讲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在国外，天使资本的问题，天使资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生存条件就是富人，没有一大批的富人是不可能产生的，中国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我们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我们经济发展了，我们工业化的前期，中期，第一阶段的建立过程，我们是没有大量的资本，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需要政府发挥他们的作用，政府来替代天使资本这样一个作用。我们建立一个高技术产业投资的体系，不仅仅应该是完全市场化的体系，而应该是一个政府和市场有效结合的这样一个体系。
第三、我们应该稳步的推进高技术产业多层次产业的资本市场体系的建设，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体系，应该是哪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全国性的体系加上区域性的体系，再加上地方性的体系，第二、应该是高级的市场体系加上初级的市场体系，第三个层先应该加上大量的不是组织化程度非常高的这样一些柜台体系。第四、应该探索我们高技术产业的融资体系，第五、我们应该制定于有利于高技术发展的政策体系和外部环境。地方在其中能够做什么呢，我想地方的作为可以是三个方面，第一、我们应该对于我们地方的金融的发展，包括我们高技术产业的投融资体系发展做一个总体的规划，而且应该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来负责。第二、我们应该成立政策性的投资公司，这个政策性的投资公司应该是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引导基金，类似于以色列的引导资金，是属于民营的投资公司，第二、应该是一个完全政府出资而且政府运作的，就是政策性的专门投那些私人公司不愿意投的这样一些项目，他仅仅是以收支平衡为目标，而不是以盈利为目标的这样一些公司，他的作用是替天使资本。第三个，我们的技术产权交易市场，这个问题在我们国家，往往是忽略的，我们往往是拿着美国一个成熟经济结构比我们，我们的制度还没有发展到成熟的情况下，我们地方性的产权交易所是非常非常少的，地方性的产权交易所并不是一个市场性的安排，尤其是发展初期的时候，很大程度上应该作为准公共产品，没有政府的扶持，我想他是很难的。
最后讲一点不成熟的意见，就是中关村在金融发展当中能够做一些什么。现在的金融发展，竞争是非常激烈的，一个国家内部城市的竞争，一个城市甚至不同区域之间也在竞争，竞争是必然存在的，一个地区的发展什么东西，我们必须来看，历史提供了我们什么样的机遇，同时我们需要具备什么样的条件。因为金融的发展，产业的发展，并不是说我们简单的设想或者是我们简单的设计就能出来，关键是我们具备什么样的条件。根据我不成熟的看法，我认为中关村地区应该成为我们国家的首先是一个创业投资的地区，其次应该是一个重要创业企业的产权交易的地区，这两个东西在全国其他地方都不具备优势，而发展别的一些东西，在我们这个地方也是缺乏的。以上是我讲的不成熟的意见，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