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摩根基金中国区首席代表肖辉发言

  主持人:

  左先生给我们上了很好的一课,希望大家在投放这种商业计划书的时候要考虑到这些问题,不要盲目的效仿。下面我想问一下肖先生,他是我们摩根基金中国区的首席代表,他跟普通我们风险投资或者私募股权的投资不太一样,我们请肖先生介绍一下他们运作的模式和来中国投资的一个背景?

  肖:

  我简单的把摩根基金在中国我们投资策略跟大家介绍一下,刚刚我们的老师还有几位做VC的同行都跟我们介绍了风险投资的一些现状和他们的一些商业模式,从我们的来讲,高新技术产业,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个相对产业的一个专业领域,而且我们目前在境外也在考虑,准备设立类似于像生物科技这样一些专业的产品基金,以我们摩根作为主发行这样的一个方式。基金在我的认为看来,因为我们的运作模式是把有钱人的钱集合起来交给我们运作,这是基金的操作模式,但是基金我认为,最终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我觉得是一种资源共享的问题,所以我们在中国这个投资的整体的策略,主要是做产业的整合,就是我们扶持一些在产业领域,有这种关联性的或者有上下游关系的企业,做产业的整合,我们认为中国的企业,如果要提升你的企业核心竞争能力的话,可能要考虑关键的一点,就是你专业化的程度有多高,专业化的程度,就是说你的这种技术门槛的高低也意味着你将来在资本市场,比如说我们做一个战略投资,或者做一个财务性的投资,你能不能在资本市场顺利的退出,所以我想这是我们可能一个运作策略在中国来讲,我们倾向于投资一些做产业资源整合,通过做产业资源整合的方式去提高这个企业产业或者在某一个细分市场,你的竞争能力从这个角度,我们去帮助他,从这个角度我们可能主要考虑是两种方式,一个是战略性的投资,一个是安排在境外的上市,刚刚几位提到风险投资的一些问题,我想风险投资和创业投资,可能他们住在企业的创业期或者发展期,企业做到一定的程度以后,投资者怎么样退出,这可能是我们基金考虑最多的一个问题,从我们的操作方式而言,我们就是说倾向性的把基金头向企业,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这样的话我们通过在资本市场的增值,变现,然后我们去退出,这是我们一个简单的过程。

  主持人:

  中国本土的产业基金一直是比较神秘的,您做过这么多案子里面,有没有遇到过我们本土的民间或者政府背景的产业基金,像早年的企业,您见到过吗?

  肖:

  据我对国家产业政策的了解,应该说是我们成思危副主席,当时提出来,中国基金法当时的出台,因为当时重点考虑的是我们所谓见到最多的基金公司,叫证券投资基金,他是专注于投资于这个股票市场的,我们刚刚谈到产业投资基金,一个是因为国家在这块还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的出台,所以初期我们国家的产业,所谓的产业投资基金,实际上是一种投资公司的模式在做,比如讲可能这个企业拿的钱,那个企业拿的钱,我们陈总像类似环保,能源这样的项目,在国外而言,私募基金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基金品种,类似于像我们摩根基金也是属于私募基金,私募基金在国外有非常完善的法律保护,在中国缺乏法律体系的支持,所以在基金的设立包括投资者的利益保护方面,还没有一个好的法律环境,所以在我们国家产业投资基金实际上,在我的理解看来,还没有真正的开始,而我们摩根现在整个的投资方式,主要分为几种这样的投资方式,第一个是做FDI的方式,就是我们直接投资的,跟国内的企业我们成立一个中外合资的这样一种方式进来,第二、我们也在境外做主发行,我们设立一些专业的产业投资基金,来投资中国的一些项目,主要是这种操作模式。

  主持人:

  像你们投资比较大型的基础设施,这种退出机制的设计是怎么设计的?

  肖:

  因为我们投的这些项目,主要是能源和城市的基础设施这块,大家都知道基础设施和能源这样的项目,他主要是资金非常的大,而且投资的回收期比较长,另外应该相对来讲投资回报率也是比较低的,但是这样的项目,往往他符合基金的投资特点,因为基金像我们的财务成本非常的低,大概我们财务成本应该是“乃我+1.5”这样的财务成本,我们在中国做项目的话,可能比一些国内的民营企业,我在这方面的优势非常大,从这个角度,我觉得基础设施这块,主要我们可能要考虑的是一个资金成本的问题,另外还要考虑基金客户来源的问题,像美国的基金,主要的是像我们客户里面,也有一些其他小的,类似于其他养老基金这样的,他们本身对投资回报要求不是特别高,您刚刚提到退出方式而言,我们现在主要考虑的是一种长期的投资,这是第一个,第二、在中国目前的这样一个资本环境下面,能做到的也就是说,我们通过一种直接的投资,扶持企业做强做大,完了通过我们在境外资本市场的融资能力或者说在资本市场IPO方面这样一些专业的投资银行这方面的一些业务能力,让这个企业打包在海外上市,我们从资本市场获利去推出。包括最近我们做的我简单介绍几个Case,我们在河北做一些调研,河北大家都知道,在钢铁企业比较多,钢铁企业规模不是特别大,而从国家产业政策而言,像100万吨这样的钢企业都要被砍掉,我们也想通过,像有一些县里面,像河北的,武安县,他那个县里面,像50万吨左右这样的钢厂很多家,这些钢铁企业已经成为当地政府的经济支柱,政府全部把这些企业砍掉的话,他的财政收入全部就没有了,而且他那些人就业的问题,可能都会成为一种困扰,所以我们现在包括跟当地政府,我们探讨,通过一种资本的方式,来做为纽带,把这些企业,比如说他可能是有矿,有的可能是有炼生铁的,有的是炼钢的,有的可能有热轧这方面的生产线的,我们把有产业关联度,互相做支撑的这样的企业,我们把它打包,通过资本的方式,我们通过一段时间的培育,我们在海外市场的上市,这样的话我们做为投资者,我们的资本顺利的推出。

  另外一些Case,我们在湖南洞庭湖的地区,我们做了一个珍珠产业的这么一个小的规模的投资,像淡水珍珠,在日本来说,在全世界的淡水珍珠主要来自日本,因为淡水资本的水源养殖有一个周期,一般在三期,大概是一次是四年的时间,因为珍珠的养殖,需要大量的消耗水资源附着物,珍珠养了十几年以后不能用了,珍珠的需求非常大,后来从日本过来以后,到浙江,浙江水面也被污染了,浙江这块的水资源也是大量被破坏,目前像洞庭湖这样的地方,应该说养殖面积大概100多万亩,从这个角度来讲,谁控制了洞庭湖区珍珠的资源,也可以为控制全世界的淡水珍珠70%以上的资源,我说这个案例的意思是什么,从产业的投资模式来看,我们倾向的去做一些产业的整合,通过产业的整合,形成企业在产业中的凝聚力,或者他在细分市场的竞争能力,扶持他们在资本市场去上市,再让我们基金做一个退出,主要是考虑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