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新媒体产业研究高级分析师孙立林发言
易观国际TMT产业年会的第五个专场——淘金中国TMT产业投资机会在上海拉开帷幕，今天出席会议的有Sequoia Capital CHINA副总裁计越、汇丰直接投资董事Victor Leung、兰馨国际副总裁杨瑞荣、Granite Global Ventures执行董事李宏伟、凯雷投资集团副总裁赵宁和戈壁副总裁朱璘等多位嘉宾，天极Chinabyte作为此次会议的独家直播媒体，对会议进行了全程现场图文直播。
孙立林:我觉得今天的会好像很严肃，所以我希望能够讲得更放松一点，因为刚刚我的同事讲的是很专业的东西，而我是搞技术出身，我希望跟大家分享一些在技术领域比较新奇独特比较有意思的东西，然后讲一些我们在互联网领域比较领先的东西。这个不是我们闭门造车搞出来的，确实是跟VC的一些朋友以及在研究行业过程当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一些经验，也是跟大家共享交流。
标题是互联网创新，它到底是创新还是一种回归，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东西。从过去的几年，2000年到现在互联网的大潮有这样一个特质，流量为王，所有的网站都在讲我有流量，或者是近两年VC创业会告诉我从一周之内就会从Alex 200万的排名现在冲进5万了，流量确实能够带来一些价值，眼球的效应和盈收。我们这边给一个简单的说法，如果要通过服务来收钱，用户一定要有这样的需求，这样一个市场基本上集中度是非常高的。这个东西似乎很有理，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互联网经济，要么是搞流量上广告，要么是收一些服务费用。新浪前端时间副总裁跟我聊新浪也很郁闷，他不知道下一步广告应该投放哪些，或者是接哪些项目去做，他自己也很摇摆。我觉得在这样一个上下三角之间存在一个问题，我们讲互联网创新到底什么地方能够出现一些新的东西，让诸位做投资的人或者说想创业的人能够寻找到一些不同的地方来赚到钱。
这个标题稍微有点学术化，复杂性——涌现。它的含义是说整体一定是大于部分之和的，最早的是桌面的OS，然后出现了浏览器，出现了搜索引擎像GOOGLE这样的客户端，我们出现了很多新的东西，有门户，有在线购物，有C2C、B2B、P2P等等概念非常多，也就是说互联网这个领域是极度涌现的领域，因为人的想法多，它一定是在不断涌现的，这是它必然出现的一个趋势。在涌现当中是服从或者遵从概率统计规律的，一定会有些东西涌出来，一定会有些东西失败掉。我的前提是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这是我的观点，怎么讲?我们可以看到游戏在线有一个客户端，P2P厂商会推出客户端，或者是现在做RSS的人都想在你的电脑上装一个插件占领客户端，为什么我们说QQ或者MSN非常可怕，因为浏览器的时代其实已经基本过去了。上周在北京中搜搞了一个公开见面会，我跟陈佩做了一个私下的交流，已经毫无质疑，大家都相信客户端是一个方向，比如说GOOGLE非常强大，刚看到的时候感觉非常震撼，因为可以管理你的图片，可以不断刷新新闻，而且随着选择语种的不同会率先不同的新闻，我相信下一步就会整合到你的OFFICE当中。这里是有一个危机的，打一个小小的比方，最近大家知道很火的一些企业，大家非常看好，可能在座的很多企业，比如说凯雷投资可能非常看好，我反过来给他们的管理层提了这样一个问题，假定有一天QQ也做了这样一个终端你怎么定位它。当然它有它市场细分的定位，我想说的是一旦QQ进入这个市场它的杀伤力是非常大的，它的杀伤力大到移动运营上都会妒忌。这里最看好的东西是搜索引擎的客户端，我做即时通讯，从RSS转到搜索引擎不是最容易吗?我不这样看，因为搜索的东西，用户提交的所有东西就是它的(demon)，而搜索的所有反馈就是(On demon)。
因为我们也在复杂性的不断涌现当中，曾经有一段时间被浪潮打得找不着北，太多新东西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终于我们站稳了脚跟，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其实从来没变过，真正能够盈利给大家带来钱的我们认为就是三个:一个是以搜索引擎为代表的和典型应用;电子商务，B2B、C2C;互联网广告，特别是最近连微软都想进入这一领域了。我这里想详细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很看好搜索引擎。比如说Google最早推出的Google LOGO等等，我相信未来会整合到一个平台上，它的效应是大于其他的，在这种平台上面电子商务和互联网广告都会转换到搜索引擎为演化的路线上面，所有的商业模式在演化的过程当中我相信有一个共同的趋势，这里边我相信搜索引擎占据一个比较独特的位置。还有一个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互联网其实越来越依托于现象业务和传统业务。
前面讲的是比较虚的东西，在座各位做投资的都是高手，最近非常火的地图服务，我不知道各位在投资的朋友有没有关注这个项目，还有LBS很多人都在看，很多人都关心这个问题，简单来讲我把它分成四各环节:数据财季、数据处理、技术平台、网络服务，标红的两个是我认为这个领域里面最核心的地方，一个是数据财季，一个是网络服务，你是怎么交互给用户的，你的用户界面是什么。可以看到中国的地图服务发展历史来看是Go to maps，但是很快它就被Google收购了，还有后来出现的天图热线等等，这些使用率都不高。其实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这样，去年在深圳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字起得很好听，钱也拿了很多，当时我们有充分的信心，不光是国内顶级高手进入，而且我们直接采购了海外的平台，而且我们给儿童和老人、家庭用户定位服务做了很多调查，钱也到位了，大家都觉得不错，但是最细节的，通过手机做的事情，这个小孩子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可能你最后看到的结果是他已经离学校800米以外，反过来也是这样，这种精度的差异真正大规模商用以后带来的影响是非常可怕的，可能造成一个结果，用户会用你的服务，前两个月是免费的，第三月跟他说能掏5元钱吗，他可能会掏钱，但是如果一旦发现不准，马上就会流失了。我们当时做的时候一个月上来了几十万的用户，后来又一下子下来了。基站定位的算法短期内不会有基本性的改善，比如说联通的CDMA定位。
第二个是更重要的问题，数据的更新和维护。这边有两个重要的特点，一个是实时性，一个是协同性。最近我和一个朋友聊，他想做LBS，服务很吸引人，项目很好，可是有一个问题，你的数据从哪里来?这里批了八家，背景是不相同的，其中有四家是新批的，有四家是老的，其实真正在我们这个国度里有比较成熟的数据采集经验的公司最老的只有四家。当然这里有一个利好的消息，我们可以看出来国家对政策已经放宽了，开始允许民营经济做这些，而且可以告诉大家所有的数据国家都加了偏差。数据采集给大家带来的目的是，如果只有八家能做，包括目前比较火的几家，其实可能都不一定有采集POI数据权利的，兴趣点才是真正具有商业价值的。这个东西的更新维护是巨大的成本，因为任何一间公司去更新这个数据，全国普查一遍几个亿一定是要有的，而且可能做不完。可以说只做三个大城市，北京、上海、广州，但是这种数据不是任何一件小公司能够做得好的。还有一个问题，北京、上海日新月异的建设，根本不知道哪条路哪天要修的，哪条路什么时间变了。前端时间Google就出现了这个问题，它宣称2004年的新版本，我就发现北京复兴门的楼03年就推了，这个事情大家都在忽悠了。上美国雅虎的网站看交通地图的时候，他提示得很清楚，比如说今天在修路，这条路今天不能走，但是在中国并不是搞定了测绘局，因为市政部门和城建部门不会理睬你的，所以说世界从来都没有变化，互联网一定是依托于IT的，IT没有变的时候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一旦实时性和数据协同的问题解决不了的话，那么我相信用户体验就非常差，他可能出于好奇心和很看好这个业务，他会用的，但是如果他用了三次两次都不准，他再也不会用了，这个市场的这个用户基本就丢掉了，这是用户的消费习惯问题，我觉得这在中国目前来说是非常难以改变的。但是并不是没有办法，中国有这样一个基本逻辑，我们的人口数在增长，我们的汽车数在增长，我们的行业应用方面会有很多相关的机会，所以我才提到趋势里面第一个，行业用户肯定会重要的盈利点。
还有就是个性化的地图，个性化地图是比较学术化的词语，中国的技术应用非常慢，在美国包括Google和雅虎，其实他们的运作早就已经有一个相关的应用。最基本的是，对于用户来说他不仅仅希望看到这样一个数据，他更希望把我的小舅子、大姨妈所有的公司和地址自动标注上去，跟大家发布分享，给我的朋友和家人，这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所有的系统目前来说国内没有见到这样的系统，国外是有的。这里提到的用户标注、编辑、发布、共享，成为一个空间信息的交互互动平台，我相信这才是有概念的东西。导航，这是一个概念，国内没有太多的人来提来提到导航汽车大会才会有人反复讲导航这个概念，其实就是交通信息、交通互联网等等，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产业。可能有些朋友会说这跟互联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我相信未来所有的应用都会在Web上。基站应用单车导航，我认为它有可能会成为一个鸡肋，如果你告诉我这些数据已经够了，还有实时性、协同性都解决掉了，但是你出门开车的时候有可能输入这样一个路径吗，这是不太可能的，很容易出现事故，你会说没关系，我出门之前输好就可以了，这还有必要用手机导航吗?我见过这样的公司，我个人是不太看好的，我认为很可能会成为鸡肋，没有需求。有一种办法，就是语音技术，有人说语音技术很简单已经用过了，其实那是最简单的语音技术，再加上识别就不同了，但是识别很难突破，十年二十年之内不太可能，让所有人说的话都能够听懂。我们曾经试过，我把从浦东虹桥机场唱着歌来说都能识别懂。去年甚至欧盟都进来了，非常感兴趣，首先是基于Web的平台，然后才把导航和终端输入，我相信这个东西未来会成为一个可以尝试的方向。
矢量图，现在很多人做的导航基本是矢量图，当然我不是说这个东西不好，我这里讲的是趋势，未来一定要叠加影像图，因为简单的矢量图不可以满足完整的数据发布，还有前面我提到的个性化服务的需求，而且对用户的感受和体验是不完善的，一旦叠加的影像图，特别是把高层立起来，三维以后，这个东西就非常好了，我见到一两家公司在手机上可以看到三维终端。终端的问题一定是可以突破的，前面我提到瓶颈里有政策的问题，但是政策问题是最好解决的，就像3G一样。
中国市场习惯为应用付费，而不愿意为服务付费。从形式上来说，国内直到去年Google发布Logo的测试版之前，国内所有的地图都是做得很难看的，标注也非常简单，也很不好识别，这是国内所有同行的问题。直接上直到Google Logo推出以前，其实在这之前雅虎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但是没有刺激这个市场需求，所以不太到位，在类似51地图这些都非常符合标准的国际地图样式。其实很多人看好LBS业务，我走到麦当劳会给我一个广告，但是这样是侵犯隐私，我们可以做一个分类信息检索，但是这个有待于探讨。下一个是行业应用，现在已经发现了，传统的地图门户实际上是无法精确满足需求的，大家都用我这个东西，无论是最早的Go to maps，还是现在百度的搜索，Google本地的搜索，包括新浪等等，它其实都没有精确满足你的需求，你要做这种行业应用或者是垂直细分的市场，这里我举了一个例子，就是美国MAP1.COM这样一个网站，就是找房子租房子，大家可以每天去看，它租房子租出去的速度和更新频率是非常快非常之高的，实际上我觉得最本质的问题并不是因为技术高，因为技术很简单，实际上它是改善了用户的体验。国内的租房子网站是这样的，三室一厅，水暖具备，有宽带，每个月2500元。你会觉得很冤枉，凭什么呢?但是他这里就会给你图片，给你立起来，给你位置看。这是非常好，未来会成为趋势。
最后一个是我个人最看好的东西就是娱乐化，经过我们的摸索，我们发现基于目前的应用满足用户非常实在的需求，这种应用成熟的商务人士会成为主力，他一定会很伤心，用了几次就不用了，但是娱乐化很有用，我们把地图娱乐化，这样不仅可以规避很多政策风险，降低技术难度，我可以做成Flash，不用矢量，也不用影像叠加，Flash最简单了，随便一个毕业两年的学生都可以做这个事情。但是在中国没有一家公司可以做POI，除非哪个大老板给某家公司砸上几亿，但是也只能做一年两年，这不是一个长期维护的办法。有一个网站在美国是非常火的，它就是让大家去寻宝，我今天在浦东埋了一个易观的纸袋子，在网上公布这个信息，我在什么经度纬度，你可以去找，无数人到金茂大厦去找，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小纸条，然后请你们再去找新的东西，这种娱乐化的东西有很大的市场。GPS其实只是一个工具，互联网是一个平台，社区是真正的依托，这就是群保。在国内TOM做过，03年我确知的是中华网当时在北京推出了这样一个服务，但是它是基于手机的，在北京的地铁等主要干线放一个手机和摄像头去找，但是没有多少人用，一个是这个业务手机平台没有起来，还有一点就是不能满足这个需求，当然终端要求稍微会有点高。
在这里是跟大家简单探讨，可能有些跟大家观点是冲突的。
下面想分析的是Community，这里是我们的分析师做了互联网的评级，评级有许多方法，有线下的各种调研，有线上的调研，依托我们的方法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估，基本上比较看好的还是这种真正商务类型的，因为确实只有商务类型的人士对Community的需求才是比较持久长久和稳定的。互联网其实开始走软件行业当年同样的道路，其实大家可以注意到，玩网络游戏的一开始为了打沙怪、城堡，但是到最后最让你兴奋的一定是有一个战队在网络里玩，这才是粘住人的地方，包括交友和汽车网站，大家都是根据你是帕萨特或者是什么车来分这样的圈子的，从人机互动变到了人际互动。刚开始从事软件行业的时候，大家都是做一个一个的项目，做一个一个的小产品和小软件，满足于开发出一个东西，其实从2000年以后国内就提得比较多，我要做工作流，一开始做Mis或者是OA，后来提出要做工作流，在工作流上看到的就不再是冷冰冰的程序和软件，而是说我在工作流里边需要跟上下游的同事协同，我最后是在跟人打交道，软件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论是ERP还是协同软件，我相信互联网也是在这个轨迹上走。第一个是客户端的应用，第二个是线上线下的融合。最近某一个朋友从大型门户网站持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他就是搞竞技比赛，当然有很多内容，比如对抗、情歌对唱等等，这都是一些尝试，这些东西比现在所谓2.0的东西更有生命力。最近有一家公司拿到了美国很大的投资，是财团的长期战略支持，它在国内有两家大的竞争对手，每个月砸进去的市场费用就是四五百万，他们发现投到门户上的网站效果居然不如投在某一个博客上的广告做得好，他们也很迷惑。第四，无论是地图服务还是搜索引擎都必须跨越的壁垒在于Community，当然我说的搜索引擎的Community请大家注意，我觉得在国内有一个误区，可能也代表我个人的观点，很多人提到搜索引擎的时候都会把新浪的爱问也提进来，但是我觉得把它叫做问答社区更合适，不是一个有意义的搜索引擎，因为很多问题的答案是无效的，很多搜索是无效的。
商业模式，国内主要的问题是普遍都比较浮躁，单纯的模仿行为是非常严重的，用户粘性会持续下降，必须依靠一些线上的活动做下去。现在很多网站模仿国外的SS网站痕迹还是比较浓的。另外一些网站，一个是天际网，一个是Links，Links的模仿痕迹会更深一些，但是收费是做得不错的，天际网一开始做得不错，前期做得是最好的，但是一直在免费，所以就出现了很多问题，我觉得人气在持续下降，因为真正粘住的商务人士是不够的，所以整个网站会受到打击，真正有价值的人会离开，人厉害了这个网站就没有太多的价值了。比如说我们俩都用MSN，但是我没有办法说你把你MSN上的500个人都共享给我，不能，只能一个一个加，反过来也一样，但是RSS是可以的，因为所有的界面都可以在一个工具上搜索或者找。
下一个是P2P。P2P也是一个Community，它的内容、计费、传输都是有政策限制的，将来做大了以后中宣部、文化部会来找你，计费的问题电信运营商会来找你，传输商也会来找你。我觉得要解决P2P传输层和P2P的融合，要出现这样一个公司，把不同P2P的协议做一个接口，去做一个缓冲区，这样我就知道这个东西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样可以跟电信运营商分享这样的例子，这样运营商才知道我这个是从哪儿来的，可以收多少钱，但是这几年从运营商和SP的博弈来看，运营商尽管非常想做这个事情，但是是很困难的。大家看到的报道是贵州网通有了类似的服务，但是重庆网通有个重庆网通数码港找就开始做这样的事情，做得很不错。
最后分享易观的研究规划，这是明年想做的各个领域，可能我们稍微有点贪心，基本上能够看到的东西我们都想做，但并不是那么贪心，因为今年做了很多的，明年还有很多东西要做。希望有兴趣的朋友能够给我们投一点钱，这是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