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相信这本书在其序言中援引哲学家乔治。桑塔亚那所说的:理解过去很重要。不过我们要去理解一个什么样的过去呢?是美国西海岸在过去100年的巨变,还是非洲东海岸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都发生了什么?要知道, 历史与历史是不一样的,就像每个历史学家都有一部自己的历史一样,而《纽约时报100年》所要告诉我们的是美国的历史,更确切地说是美国的经济史。非常不幸,那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在过去100年里的主流事件,因为美国人和他们的国家是那一个世纪的主角和舞台。
美国的经济变迁与发展改变了我们的世界,而我们却无法看到这些甚至到现在还在影响我们的历史推动力,更糟糕的是,我们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可能正在重复一场前人干过的事,经历历史上的同一条道路,而无法逃避。当你看到1958年,美国大街小巷的孩子都在玩呼啦圈时,你就会觉得没意思极了。经济的规律和历史的法则就是这样让后来者感到无奈。
这是第一个不快乐。
财富的积累对人性的戕害不是悲观主义者的发明,而是一个事实。我们可以通过非常生动的事例来感受有钱人登上历史舞台后的嚣张,物质评价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新的铁一样的标准。那些愿意和不愿意的人都必须站在历史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经济细胞和积累财富的能力。如果没有钱而又没有得到银行家的信任就惨了,摩根不是狠狠地说:“我不信任的人即使受到基督精神的约束也休想从我在这儿搞到一分钱”吗?
这是第二个不快乐。
人们说,新闻纸是历史很好的载体,因为据说这里比较客观并且有细节支持。不过,即使纽约时报作为世界上最出色的报纸之一,我还是感到了一种宏观和主流的历史,一种看不见的手在把关,不符合美国人精神的东西无法被真实还原出来。主观的影子在字里行间隐约可见。这也许是纽约时报的自信,但却再一次向普通的人说:你们只该知道那些应该知道的,而有些东西则也许永远都看不见。历史的细节以及那些最普通人的呼吸都会随着岁月永远消失,这才是历史的哲学。
这是第三个不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