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某某企业有文化”，“某某企业没文化”。
企业有没有文化？企业应该不应该有文化？依我看，这类问题是伪问题，就像“应该以人为本”的提法一样地假。任何社会或者企业的文化，都是与生俱来的客观存在，都以主宰者为本，而主宰者也是人。
企业间有文化的差异，有文化向度和程度的差异，却没有是否有文化的差异。对于任何企业的文化，任何人都可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品评和褒贬。所以，问题是：企业的文化方向应该怎样，企业应该以什么人为本？是以老板或者董事会主席（的意志，或者目标）为本？还是以员工或者经理为本？接下来，才是议论其他文化向度孰高孰下的时候。于是，戴尔面对的诘问，可以转换为：戴尔的利润至上文化，是否比多元兼容有效率？是否需要改变？
我领教过戴尔（中国）公司的计算机质量和售后服务，名不符实和难以忍受是我最初的感觉。从一个当今IT业界的盈利大户，“每一次在市场部会议上战略性的调减价格，销售经理们都会表现出不可理喻的抱怨和抗议”，到上一世纪泰罗管理理论的现世拷贝；从一个响彻环宇的高新技术公司，一个“在提供同等就业机会的情况下选择离开公司的人数占到64%”的企业，到一个现代化文明产物的文化沙漠……人们在这种描述之间，该怎样联想戴尔文化的真容？我真想去厦门的戴尔（中国）公司参观几天。
企业涵容的多元性和珍视个性的创造，与员工的忠诚度是正相关的重要因素，它们都对企业的利润增长和长期不衰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文化是社会制度和企业组织的重要支撑。经济学原理告诉我们：多元化要素同比例投入才能导致报酬递增，单一要素连续投入只能导致边际收益递减。这是无情的铁律。
